黑暗内幕曝光：Steam西班牙翻译组受Valve员工欺压？

作为一名游戏玩家，对一款游戏值不值得入手的评判大概有三点：1、游戏本身的质量。2、游戏价格。3、是否支持自己的常用语言。以上三点缺一不可，而“常用语言”的考量比重甚至和游戏质量同等，这也是育碧等各大厂商为什么逐渐重视游戏中文化的原因。

不过今天要说的并非游戏厂商，而是游戏平台——Steam。要知道，当我们在Steam上畅快地看着中文简介、玩着中文文本的游戏，这背后有着一支令人尊敬的团队：STS（Steam Translation Server，即翻译志愿组），这个规模庞大的翻译志愿组为 Steam 商店、界面、文档、游戏和新闻在上线数年以来一直提供了稳定、持续以及零成本的翻译力量。

然而就是这么一支志愿团队，近期却被V社的部分员工搞得苦不堪言，由于笔者并无办法得知整个事件的真实性以及原帖作者是否在表达上有所偏颇，故不多做评价，这里奉上原文供大家评判。

事件原文：

前几天受到好友委託，希望把 STS 西班牙语/意大利语翻译组的罢工事件 带入国内 Steam 用户的视野中。就我个人而言，但愿可以借此让广大用户瞭解 Steam 社区中的这群幕后英雄，尽一己之力让他们的声音传播地更广一些。更重要的是试图让威乐（Valve）的涉事成员能对事件及时反省、有所作为，不要在疏远用户和社区贡献者的路上渐行渐远。

首先要理清的是谁受到了不公的待遇，这次事件的主人公是 STS （Steam Translation Server、翻译志愿组）的西班牙语团队。正如其名所说，STS 是一群由社区志愿玩家组成的义工翻译组，他们无偿地将 Steam 上几乎全部的界面文字内容从英文翻译成了本地语言。目前包括简繁中文、以及这次事件中的主角西班牙语团队在内，STS 中一共有 26 支语言团队。每当有新的文本内容需要部署上线时，威乐官方的负责人会把需要翻译的字句推送到 STS 中，各个语言团队的成员可以按照规则（如果团队内有制定的话）自行领取文本段（Token）并且将其翻译成自己负责的语言。因为组织性质和产品设计的不足，STS 中时有一些小插曲发生，但从未影响过这个规模庞大的翻译志愿组为 Steam 商店、界面、文档、游戏和新闻在上线数年以来一直提供了稳定、持续以及零成本的翻译力量。


这次在国外 Steam 用户社区中热议的事件起源于 STS 西班牙语团队在 Reddit 上 r/Steam（可以理解为国外的 Steam 贴吧，为了方便理解下面这篇译文会置换一些国内外有隔阂的概念，务必不要和国内的百度贴吧混淆）发佈的一篇公开申明，我把个人的译文贴在这裡，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在这裡查看原文以及国外玩家的讨论。

Steam 贴吧的各位好。我叫 Victor （有需要可以 @victor 我），我是 Steam 上 STS 西班牙翻译组的前组长。为小白解释一下，STS 是 Steam 依赖于社区志愿者建立的翻译组织；为 Steam 的界面和威乐旗下的 TF2、CSGO 和 Dota 2 等游戏提供本地化翻译。我代表整个西班牙语团队借地发声（不过估计其他成员也会在下面几楼现身），为各位带来一个影响社区绝大部分人的问题：威乐官方僱员 Torsten Zabka；STS 的创始人兼总管，扰乱秩序、混淆黑白、言而无信，把社区环境弄得残暴难忍。总而言之就是犯下种种是非，最终使得几位负责人被踢，直到现在整个西班牙语 STS 团队还在罢工，还让另一位威乐员工在为我们主张道理时被无理解僱。 且听我们慢慢道来...

我们是做什麽的？

STS 的所有工作都由不领取任何报酬的志愿者完成，每一个符合要求的 Steam 用户均可以随时加入。我们从未在任何情况下被要求籤订合同或条约。按照威乐的解释，STS 的建立旨在将 Steam 和其中的游戏带给儘量多的玩家。我个人已经在 STS 待了 2 年有馀，我们的团队中还有在 STS 成立之前就已经在职十几年之久的元老翻译者。正如前文所述我们的职务是无偿翻译，你可以开开脑洞看看我们为威乐省了多少钱。我来帮你开个头：每天有 25 种语言在这裡提供完全免费的翻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合同工&等级制度

不过最近放出了一些给 STS 翻译员签约成为合同工的机会，也就是说为威乐做和我们一模一样的免费活，却还有固定薪资和协议保障。西班牙语团队是目前翻译进度最快、质量最高的团队之一，就连威乐官方也曾经亲自表扬过我们。再加上西班牙语同时在 22 个不同国家共 5.9 亿人口使用，我们还得确保翻译不会因为文化隔阂让一部分人摸不清头脑。曾经就有用户发帖抱怨杀戮间 2 在启用 STS 翻译之前的劣质西语翻译。不管怎样，给西班牙语团队的合同工邀请迟疑未决、缺乏诚意、还附带著一堆兑现不了的承诺。Torsten Zabka 用了一堆难以考究的不靠谱指标来挑选合同工人选，他设计了一个通过翻译文本段（Token）来升级的等级系统。


整个系统毫无追溯性，完全不顾以前的翻译贡献，也压根就不理会 STS 版主承担的监管和纠错等额外工作。更不在乎西班牙语团队已经完成 100% 翻译安排的工作进度（如下图所示）。正因如此也几乎没什麽机会给我们成员去竞争合同工的岗位，姑且不提竞争本身就对翻译这样的合作工作有害。


我们正在开发的新项目

西班牙语团队真的非常在乎 STS ，以至于我们直接志愿开发了一个更友好、更完善、更便捷的翻译协作平台。我们也别无选择，因为 STS 本身并不是一个太让人有创作欲望的平台，无论是设计还是编码都有很多蹩脚的地方。拿目前的首页举个大栗子，看看下面那张图。现在有些翻译员甚至需要通过浏览器插件来外部完善首页导航的样式。


我们十分重视新的平台项目，以至于开始向 STS 的其他语言团队的在职同袍徵求用户反馈。我们的目标便是将他们的意见和建议整合起来，用这些诉求来完善 STS 的不足，打造一个人见人爱的翻译协作平台。我们已经梳理出了流畅的逻辑概念，并且著手开发工作，我们的一位翻译员同僚 MaTa 是个程序员，正好拿到了六个礼拜的休假，于是我们打算用这段时间开发出可以运作的产品原型向 Torsten 展示，并最终让威乐看到我们的诉求。当时我们真的非常一颗赛艇，团队裡每个成员都力所能及地加入到开发工作中来。


Torsten 知晓后与我们的一位成员喝了杯茶

当时已经有由另外一个翻译员主导的新版 STS 发开项目，而且还是经过 Torsten 批淮的，因此我们想当然地认为他肯定也会批淮我们这单。不过我们还是太天真了，当 Torsten Zabka 发现时，他联繫上了我们的一位同事 Caja，他也是西班牙语团队的版主之一，负责代表我们团队处理各种对外事务。Zabka 指控他和我们整个团队背著他搞搞阵，还要求我们立刻终止这个项目，儘管 Caja 不断和他解释我们抱著玩玩看的心态做的项目只是想让 STS 志愿者的工作更方便。和大家想的一样，看来 Torsten 觉得我们会让威乐的其他员工意识到我们的项目更敬业、负责、更有效率，尤其是和他创建的 STS 对比起来时。而事实上我们三番五次邀请他加入我们的项目但却被他以时间不够为缘由不断推脱，因此我们也想要直接跳过这一阶段直接开工，之后再定期和他展示我们的成果，等他有空就立刻邀请他上车。基于隐私缘由我不能公开展示我们之间的对话，不过我已经把对话历史给这裡一位吧主看过了。

Torsten 无视我们的团队抉择

与此同时，我们还曾经有一位叫做 Clint 的版主，他在前一段时间因为不符合版主职能要求被开除出了 STS 队伍。我们一直试著让他提高自己的知识水平以加入我们，并和我们保持联繫，因为实际上他总在我们需要时是潜水神游。当他发现成为合同工的机会之后，每次有新的文本段（Token）放出时他就赶得比西方记者还要快。也就是说，威乐在下午 5 点放出的文本段，但在西班牙便已经是凌晨 3 点了，无论怎麽看负责翻译的志愿者都没法及时开工。但 Clint 却总是能抢到所有新放出的文本段，儘管他深夜赶出来的翻译总是不尽人意。这种行为越演越烈以至于他开始直接抢下超长文本段（比如博客文章）然后标注成「有待完成（to be done）」。因为 STS 的等级机制只会奖励第一个理会文本段的翻译者，这样一来 Clint 就把所有经验、所有文本段和所有机会佔为己有，还抢走了其他翻译了长篇文本的翻译员得到合同工的机会。西班牙语团队的负责版主们当然不能忍，于是我们找到了我们的语言主管：另一位威乐员工 Ambra。同时我们也直接找到 Clint 并要求他注意自己的行为，如果让他继续下去将会让我们也失去成为合同工的机会。他却给我们玩明裡一套暗裡一套，表面说好却从来没消停过。最终逼到我们再次讨论并一致决定将他开除出西班牙语的 STS 团队。我们的团队主管 Ambra 最终承接了这项决定并找到 Torsten 讨论。然而实际负责这些决定的 Torsten 一直以来从未出面，却公然无视了 Ambra 和我们团队的决定。反而找到 Caja 告诉我们他以后会留意 Clint 的行为，按照他的话说：「目前没有发现 Clint 有任何明显的不良意图」 。

为 Steam 翻译了十馀年之久的 MaTa 被开除了

MaTa 是西班牙语团队的协调员，他在十年前便开始承担翻译工作，并迅速接手了很多重要的职责。他的职责之一便是确定西班牙语的中立性，以便使全球各地的西班牙语使用者都能理解翻译的意思（译者注：相当于繁体中文裡「Motor」的翻译不能翻译成只有香港人看得懂的「摩打」而应该译成更通用的「电动机」）。同时他还负监督团队中所有版主的审核职责，以及负责把不同的任务分配给不同小组。每次当我们的主管 Ambra 生病或是其他缘由离开岗位时，Torsten 总是直接联繫 Mata 处理翻译或是审核需求。西班牙语团队优异的翻译质量离不开 Mata 严格的把关，他同时还负责让每个成员乐观积极地面对分配到的工作。总之在我看来，他是个挺正点的家伙，每当我们有难总是两肋插刀。在 Caja 向 Torsten 告知我们的新 STS 平台项目已经开工后，Torsten 把 MaTa 从 STS 开除了出去。


直到现在，我们都从未收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的通知或解释。我们试过通过电邮和 Torsten 找个说法，他却压根不理我们。整件事就是对 MaTa 和他在翻译岗位上十年来的辛勤耕耘竖了一个巨大的中指，而且他还真的非常无辜。他只是感到我们在 Clint 划水的事件中因为 Torsten 的熟视无睹而收到了不公的待遇，便为我们出了几句声。Torsten 还多次无缘无故嘲讽 MaTa 「真把自己当大小姐」（译者注：原文是 arrogant，但这裡的情形和这句话十分匹配所以直接搬了过来，出处参考这裡） Torsten 从未向解释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指责。当然，我们给吧主看过所有通讯记录并可以由他们作证，但我们无法在没有 Torsten 的同意前公开这些证据。

从未在工作上出过差错的威乐僱员 Ambra，被炒鱿鱼了

Ambra 是威乐的正式僱员，也是 STS 西班牙语团队的主管。Ambra 与我们一起共事多年，她是我们团队能获得今日成就的关键。她同时担任意大利语团队的主管，不过我们相信因为工作繁杂使得她只能一直没法从我们团队脱手，多半也是因为她坚信质量优于数量。Ambra 一直尽她最大的努力为我们提供援助，在我们团队做出重要决定时总是和我们站在同一战线。自然地，当我们决定开除 Clint 时她也站在我们这边，想必她在 Torsten 保护 Clint 时也依然在维护我们的立场。 然后无端端的，她，一名威乐正式员工，和 MaTa 一起被踢出了 STS 组织。而既然我们从未得到过任何 Torsten 的回覆，全体西班牙语 STS 团队在当时决定开始罢工，并且暂停一切监督工作。直到几天之后，我们收到了 Ambra 是因为检举而被开除的消息。呵呵。

人力资源部给了回覆，但我们毫无头绪

我们当时做了我们认为理智的事：给威乐的人力资源部（HR）发了一封电邮，要求他们解释为何我们的主管被从项目中踢出、还被开除，而且还为给出过任何解释。我们同时还向威乐提出对 Torsten 採取一些必要处理的建议，原因是我们对他的处事方式感到不公。同时，我们也试过直接联繫 Torsten，但我们没得到任何答覆。 人力资源部在几个礼拜后给出了姗姗来迟的答覆，虽然我们不能直接公开他们的回信，但大致上他们的回信是说：「威乐感谢各位的工作，不过我们已经决定解除全体西班牙语团队成员在 STS 的职位」。也就是说他们无视了我们的请愿和建议、提了我们的负责人、踢了我们的主管、还无视我们的投诉和对解释的诉求。一整支 STS 语言团队，面向最多潜在用户的语言，直接从工作岗位上被窜了下来，没有给出任何理由。


这次事件迅速让整个社群反弹，新的翻译（如果有的话）完全无法达到我们维持了数年的优异质量。一切仅仅是因为 Torsten Zabka 决定伤天害理地把每一个挡在他路上的人全部剷除，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他的路会引向何方。关于这点的证据都已经交给了贴吧的吧主。

所以我们要怎样？

我们极度失望地看到事情搞到这般境地，我们其实仍然在对威乐展开罢工，但却不想要因此伤害威乐。我们多次试图通过一切可能的渠道和威乐接触。我们只想要两件事：

1) 我们希望引起威乐的关注，并给出公平、合理的解决方案。

2) 我们希望让玩家社群瞭解事情的始末，让他们知道星光幕后并没有那麽灿烂。

如果这次闹剧可以圆满收场，我们对在这裡的每一位报以无比的谢意，因为目前的最大输家是那些看不懂英语却要忍受唬烂西语翻译的玩家，如果一切按照现况走下去，他们估计得一直受下去。两位在职同袍已经被解僱，其中一位还是从未搞砸工作却被无故开除的威乐员工。

为【一逼长懒得看】读者的总结：

有个叫 Torsten Zabka 的威乐员工在 Steam 西班牙语团队犯下一堆烂事搞到所有成员怨声载道一起罢工，还使得 2 名优秀同事因此被开除，其中一位还是什麽都没做错的威乐的正式僱员。我们希望引起威乐的注意，并让玩家社区知道幕后的大戏。


而之后 STS 意大利语团队也表示他们曾经受到不公的待遇，并且在回帖中提到了意大利语团队如今也处于停工的状态之中。这裡再次贴出个人译文，如果需要原帖可以点击这裡。两起事件互相印证了西欧 STS 团队高层混乱的管理和高傲的立场。

贴吧众好！

我叫 Riccardo，在二次元被人叫做 Oktober，我去年曾经是 STS 意大利语团队的版主之一。这裡代表意大利语团队的其他成员（Franco Franchetti, Bloody Skull, and Alixey）发表一些我们的意见，以及我们在 2015 年遭到的不公待遇。我们意大利语团队深受楼主帖子的鼓励与启发，希望一同站出来和大家分享一些我们与 Torsten Zabka 先生在半年前左右的经历。

时间回到 2015 年七月的第一天，Zabka 先生在 Steam 上找到我，并祝贺我达到了某个系统裡的里程碑，之后他让我与一位版主同事联繫，这位版主告诉我每一位在 STS 系统中到达 48 级的翻译员（也就是上文的里程碑）均可以获得受僱成为合同工的机会。在四年虚无的承诺之后，我终于迎来了这个时刻。而对于其他团队中的成员来说，Bloody Skull 等了 9 个春秋，Alixey 等了 4 个，而 Franco Franchetti 等了 2 个。

收到了这麽个大新闻，我把我们团队集中起来把夏季井喷的工作一口气评完了（比如刀塔新起源引擎，Steam 手柄等一系列需要立刻部署上线的内容）。之后九月徐徐到来，在九月 1 日，Zabka 先生诡异地找我要了我的 Skype 和手机号码，希望通过 Steam 之外的方式与我语音对话，现在回想起来，估计他是想要留下越少证据记录越好。在之后的交谈中，他和我说意大利人们是不会有任何机会拿到合同工邀请的。他把所有的锅都甩给 Francesca，我们意大利语团队的主管，不过我在之后几週才收到她关于这件事的邮件。我对整件事持强烈怀疑的态度，因为 Francesca 总是对我们的工作给予高度的评价，每次和她聊天，她都会表扬一下我们的翻译效率与速度。而 Zabka 先生却总是无视我对他提出的质疑，我用了整整 20 分钟才勉强让他在下周和主管一起多方会谈这个问题。


之后在九月 9 号，Zabka 先生把我和我的同事们一起叫到一个私聊小组中，他表示 Francesca 和人力资源部的 Dawn 和他在一起，并且说我们已经被安排走人了。而前几天的私人会谈中，他无视我们的所有问题，只叫我们「一起聊聊」 ，说是他「由衷感谢我们的贡献」，还说「对我们的反馈表示谢意，多谢我们耗费的时间和精力」搞到我们一头雾水。换做是 Francesca 是没可能搞出这番闹剧的。

几个小时以后，我又在 Skype 上收到 Zabka 先生的另一起会话，不过这次是文字信息。儘管他依然无视我关于上一次对话的问题，他最后的说辞还弄得自相矛盾，声称整件事是「一致抉择」而我们的主管并没有反对，但他原本却并不是这番说辞。而不用说的，这次对话更是让我们搞不清这事到底是什麽鬼了。

而自从我们被扫出家门，意大利语的 STS 翻译进度便开始平稳下跌，从 95% 直降到 83%。如果做一个粗略的估计，下跌的 12% 大致意味著 16000 条字段。这也能印证我们到底为威乐提供了多少零成本的翻译工作，这麽多年来起码为他们省下了百千刀的成本。这也说明了想要找到我们的替补去完成需要对语言环境抱有满腔热血的工作有多麽难。曾几何时还有几名 Steam 用户向我提供反馈，他们这几个月又找到我抱怨新内容没有翻译是多麽的令人失望，而回想起来我们曾经可以在数日之能就把这些内容呈递到用户眼前。就连 Francesca 也无法忍受这样的遭遇（我有充足理由相信她已经离开了威乐），我也想像不到谁能忍受这样的环境。

楼主的原帖不但让整件事情暴露在了阳光之下，还将 Zabka 先生那一层稚嫩的谎言晒的焦黄

在原帖的回复中，许多 Steam 用户已经开始抱怨威乐一向不近人情的高冷立场，并且强烈要求一份能让玩家社群满意的合理答覆。希望威乐可以以身作则地尊重志愿者为整个玩家社区做出的贡献，也祈愿事件中收到不公待遇的幕后英雄们能获得他们应有的回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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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Stea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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