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而战？ 从武侠IP游戏解读“武”与“侠”

就像外国人喜欢「超人」英雄那样，中国人自己也天然有一段「武侠」情结。到我这一代，80、90后，很多人的童年，除了周星驰、齐天大圣、古惑仔，几乎可以说是在各种各样的武侠电视剧、电影、小说中长大。

虽然网络不普及，但庆幸的是，因为有电视媒体、小说报纸平媒的普及，武侠元素在大众的生活中，几乎无处不在。这也意味着关于「武侠是什么」这个问题，在大部分人心里，已经形成了大同小异的认知和准则。

武，是神乎其神、闻所未闻的武术技巧。

侠，是强者庇护弱者、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精神。

武侠有三宝，奇遇第一，寻宝、复仇必不可少

正与邪，英雄与红颜，儿女情长与国仇家恨，入世与出世，江湖之远与朝廷之上，独善其身与兼济天下，是武侠作品诞生以来一直论证不绝的主题。

武侠一脉渐见端倪，最早可上溯自先秦诸子时代。虽然如今大家一提起「荆轲刺秦王」，下意识地接「两条毛腿肩上扛」，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风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为成全友人所望的恩（ji）义（qing），影响了一代又一代后人。从众多流传下来的史记汉书、志怪传奇、话本戏曲、侠义公案等，可见一斑。

及至近代，在武侠大行其道、仙侠尚未崛起、「三剑」默默无闻的年代，金古梁温四大家更是奠定了大部分中国人对于「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种普世价值观的认知。

近年来，硬派武侠电影如《一代宗师》《道士下山》《叶问》等，讲述民国动荡大时代背景下，传统武术与新派思想的火花碰撞，自有一股不同凡响的魅力。上一个功夫时代，李连杰曾是黄飞鸿的标签，而现在，叶问成就了甄子丹。


如果将市面的武侠小说根据文风进行归类，大致可以分为3种：金古梁温一系、硬派武侠，以及自成一脉的古龙式武侠。但根据其内涵来归类，却只有2种：金古梁温+硬派武侠合成的情义侠一派，以及古龙式的心机武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是感情的生物。江湖，其实就是人心的爱恨情愁。这是武侠共有的核心。很多知名的武侠题材游戏，都会基于这些去营造玩家在「武林、江湖」中的代入感。

如我们所知，种种故事之惊心动魄，跌宕起伏，令人观之高潮迭起，欲罢不能的魅力之所在，通常都离不开「武侠三宝」——奇遇第一，寻宝、复仇必不可少。在这其中，又以各种不合常理的「奇遇」设定，也就是所谓的「金手指」，最为扣人心弦。因为，在故事里主角的所有「奇遇」，都是助他「笨鸟先飞」，最后「一飞冲天」，成功夺宝、复仇，走上人生巅峰的前提。即使打不赢，咱还有嘴炮。

我个人非常喜欢「奇遇」这类的设计。以金庸系列小说为例，什么掉下悬崖捡到武功秘籍啊；什么遇到大鸟，大鸟教武功啊；什么闯禁宫艳遇美女洗澡啊……之类的。甚至影响了我们一个时代的仙侠/玄幻题材小说游戏，三不五时让男主角来一场撞见美女洗澡的香艳戏码。这些美腻的「七仙女」们，从天上人间被解救出来之后，好歹再度就业上岗，自立自强，实在是可敬可睡。

尤其是《鹿鼎记》一书，金庸老爷子更是极尽所能地给韦小宝开金手指，满足一个男人平生所愿：三妻四妾，加官进爵，功成名就，美人在怀。很多次读者（女）都认为这个渣男死得妥妥的，然而主角光环罩顶，马上又收了一位美人，甚至大开嘴炮技能把反派哄得团团转。这就是韦爵爷，一生「奇遇」，至今无人超越，最终成为起点种马流的开山鼻祖。


所谓奇遇，除了能满足主角们那种小市民式的占便宜心理，其「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的剧情转折，也吊足了读者们的胃口。如《剑三》中的剧情世界，我认为也基本符合了「奇遇」的框架，不过，《剑三》是「以情动人」。有人说，《剑三》里的NPC是与玩家共同呼吸的。这里有逝水红颜，为情殇一夜白首。这里有十年空待，大仇得报喜亦悲。这里有师门恩怨，友尽割席遥相忆。

种种剧情，不外乎是佛家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虽然我已经从《剑三》AFK许久，每一回想，那些NPC那些故事那些亲友那些往事依然纷沓而来。人都是感性的生物，而妹纸又尤其情感丰富。女性玩家撑起了《剑三》半壁江山，而她们把《剑三》情缘玩成了游戏圈的世纪佳缘，虽然套路满满，却也确实情真动人。

记得我与一位《剑三》基油曾经有过如下对话：

「你以前玩什么的？」

「WOW。」

「那怎么跑来玩剑三了？」

「我想在这里找个女朋友。」

「……」


当然，也有些人，原本是想来勾搭妞儿的，不幸却验证了那句老话：「当你遇到真爱之后，你才知道原来你是死基佬」。即使是男玩家，他们的需求也是如此直接坦率。一旦他们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被找到」或者「找到些什么」的准备，那么一切都顺理成章。爱也好，感动也好，网恋也好，奔现也好，约炮也好。只要三观合拍的人，就如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

我想《剑三》做的最好的，在于世界架构的严谨，通过NPC身世和剧情任务，把大大小小的种子播洒到了玩家的心中。并且官方也一直有相应的举措，积极引导玩家群体互动，促进同人文化的衍生。滔滔人海，无论是素不相识，还是故旧亲友，于他们而言，都是一场久别重逢的相遇。那些种子在他们的灵魂中共鸣，找到合适的契机就会发芽开花。而那些NPC们无法圆满的结局和遗憾，促使无法接受伤感BE的玩家们，大开脑洞，续写故事，反转结局，完成一次又一次UGC的诞生和传播。

在武侠MMO的试卷上，《剑三》拿到的是玩家的「感情分」。这是一个虽然套着WOW的陈旧体系，却凭借自己的用心，尽力去寻找与武侠玩家间的情感共鸣，最终焕发了生机的武侠世界。它续承了以WOW为代表这类传统MMO的「魂」——「以情动人」。

曾经的WOW，小黄花之于任何人都没有意义，唯独对于伊利丹来说，那是属于「泰岚德的记忆」，持续一万年的深情不悔。因为小黄花背后的故事，才有了玩家收藏它的价值。

而在《剑三》里，有多少人怀念着曾经两小无猜的毛毛和莫雨，又有多少人遗憾着无法阻止时光流逝。十年后，安史之乱暴发，山河不再，令这对故友反目。

情侠义之道，「武之极致」与「情之极致」的双向命题

在武侠MMO的世界里，最终留住玩家的是「情」，是「义」，是「侠」。纵然之后会有很多画面更好、玩法更精彩、操作更简单、日常更轻松的网游，但是有情牵绊，剑三er又怎么舍得离开这片有情有义的江湖、这些有情有义的NPC们。

相较之下，硬派武侠虽然也有「以情动人」的一面，却呈现出非常鲜明地区别特色：作者的文笔更形简炼，笔力更多地着墨于「武技」本身。《新流星蝴蝶剑》《刀剑2》都是纯粹的硬派武侠游戏，围绕「武」为核心展开，着力于如何让玩家身临其境般体验一场真正的武术格斗，如闪避、格挡、变招、点穴……但这类武侠MMO往往叫好不叫座。无它，操作复杂，上手难，最后失于小众。

基于金庸武侠IP改编的MMO网游《九阴真经》，另辟蹊径，借鉴了硬派武侠的特长——「以武论道，凭武证侠」。首创把「等级」偷换概念为「内功层数」的《九阴真经》，通过「江湖奇遇」与「职业养成」上的设计，把玩家的成长追求收口到「武之极致」一途上来。回顾2012年，蜗牛《九阴真经》公测。此前，官方已经连续跳票数次，用「次世代武侠、无等级系统」这个噱头，把玩家们的胃口吊得足足的。「一码难求」的花式炒作手法，也为后来的网游厂商们开辟了新思路。


不过，实际体验过九阴后，玩家发现掉坑了。其实「经验」变成了「内力」，「等级」变成了「内功层数」，而且还是「内外兼修」。原本的单线养成，也变成了更加疲累的多线成长。什么江湖奇遇，还不就是一堆生活职业、做不完的日常？八大门派、八大宗派，还有六个江湖门派，官方竟然事先设定好了正/邪/中立？！太无趣了！但是，依然有很多玩家乐此不疲：角色扮演玩的不就是千面人生的乐趣吗？

这些年，九阴所坚持的「武侠之道」，就是允许1人身兼多职，角色多线成长，在各方势力动荡的武林中PK。因为游戏的世界观也允许他们做这样的创新，每套任务之间的关联逻辑都能够自圆其说，给予这部分玩家明确的成长目标：习武煅体、江湖探索。

这也是一种「奇遇」式的理念，与剑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九阴是凭「武之极致」授侠义之技，后者借「情之极致」证侠义之心。道不同，却殊途同归。只要是情侠义之道，无论是「武之极致」还是「情之极致」，双向论证，最终都能修成正果。

至于自成流派的古龙式心机武侠，这里不得不引申论述至这款使用古龙武侠IP改编的、同为武侠MMO的网游《天涯明月刀》。但我并不想对剑三与天刀进行玩法、系统、官方运作上进行更深度的对比，因为我并不期望天刀做成剑三.copy，这不是我写这篇文章的本意。

传统武侠MMO那一套角色扮演玩法，已经渐失乐趣。作为老剑三er，我已经从剑三AFK了，会怀念但不愿回归。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引擎老化和玩法套路化的问题始终摆在那里，很多人跟我一样，确实想要寻求一些新鲜的角色扮演体验。另一方面，也是在追根溯源之后，发现《天涯·明月·刀》的原作者古龙，他所坚持的「武侠」与大众认可的「武侠」，本来就是不太一样的，我们无法用「常理」去论证天刀应用的MMO模式。

披着「武侠」之皮的心机MMO，分分钟想X死NPC

金庸封笔古龙逝，江湖惟有英雄志。

这句话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引出此句是为了证明，在某些读者眼中，写出了《天涯·明月·刀》的古龙先生，当年在武侠文学圈的影响力曾直追金庸老爷子，堪称是后起之秀中的「一枝独秀」。

古龙的武侠小说，是披着「武侠」之皮的，一出出阴谋算计的心机大戏。他的江湖，是人心的江湖，是绝世高手之间「心战」，颇具意识流的味道。古龙笔下，众多英雄素来都是浪子式人物。为兄弟可以自插两刀，要么插自己女人两刀。而他衷爱塑造的那些奇女子，则多是些青楼女子。

看西门雪叶孤城紫禁之颠对决，观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再精彩绝伦，也无法掩盖其个个故事背后的实质，不过是接盘侠与女表子们之间的相爱相杀。


因为结拜兄弟喜欢，所以李寻欢就擅自把两情相悦的林诗音嫁给了对方；「为了保持我在你心目中纯洁的仙女形象，所以谁都可以睡我，唯独你不行」，抱着这种想法的林仙儿，迷晕了深爱她的万年备胎阿飞，跟别的男人滚床单……曾经年幼的宝宝看完书真的好生气！宝宝真的接受不了这种三观啊！分分钟都想X死NPC噢！

是的，古龙所推崇的「武」与「侠」，是一种「向死而生」的大无畏，是个人英雄主义被放大化了的「兄弟情长」。在他的故事里，女性是柔弱的，附庸的，被物化的，有野心的角色往往能力无法匹配她们的野心，有能力又有野心的角色往往被器大活好的男主睡过之后，要么睡出了感情，要么睡出了娃。仿佛这些混江湖的女子们，除了爱情，没有其它自我意识；仿佛这些舔刀刃的男侠客，为了兄（ji）弟（you），可以共用一个肉便器。在《欢乐英雄》一书中，他们甚至当对互撸娃也未为不可（我至今认为燕七是结局时被强行娘化的）。

这与大部分玩家常识认知里的武侠，是相悖的。


何为武，何为侠？

且看武林上下，种种名门正派，江湖大小帮会，身后是儒、释、道，三家教义、传统文化观念的折射，是礼仪廉耻忠孝节义。侠以情动人，武术只是侠的万种表现形式之一种。喜欢武侠的玩家，大多是感性的，他们已经做好了「被感动」的心理准备。温瑞安写武侠中的「阴谋算计」，他写世道艰难，世情冷暖，身不由己。表面是江湖流派纷争，其后恰是朝廷不同势力倾轨。个中主角不乏温情的一面。《琅琊榜》中，江左梅郎名起于江湖，借势入朝谋权，掀动官场风云。最终靖王称帝之后，最终梅长苏如果没有身死沙场，取霓皇郡主为妻，续集大约就成了《逆水寒》。然而，即便是写到戚顾反目，作者依然是「以情动人」的套路。

恩仇有报有还，爱恨了犹未了。

古龙的武侠小说则带着浓烈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衿气质，非要把武侠这袭华美袍子上的跳蚤逐个逐个挑出来，用放大镜审视给读者看，于满腔侠义热血的青年而言，无异于冷水泼天而来。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天涯·明月·刀》作为MMO改编IP的原罪，是对于「侠·义·情」的描绘失之偏颇。考虑到游戏世界的长期发展性，目前天刀的整体剧情框架就是一架封闭的倒金字塔，也并不适合用于改编MMO。在原著中，古龙曾借「燕南飞」之口解构他的武侠世界。「第一个十年是沈浪的天下，第二个十年是李寻欢的天下，第三个十年是叶开的天下，第四个十年是公子羽的天下。」


《天涯·明月·刀》是一个时光已然停滞的武侠世界。

项目组再往后开发，剧情只能靠架空，没有任何原作参考线索。这也是先有游戏、后有IP的弊端。IP强行植入，导致天刀无论是玩法还是剧情内容，都与玩家的需求割裂。甚至于在UGC方面，古龙的个人气质太强、脑洞猎奇，诸多同人续作都成狗尾续貂。除了因玩家和原著作者相应年龄层次的生活阅历不同，而缺乏情感共鸣，只论不要脸的程度和见识的多寡，接受9年义务教育、三观端正、顶多打打嘴炮的玩家们，拍马也赶不上当年夜夜当新郎的夜店老王啊。

但求一战，却不知为何而战

一个三观不正的改编IP，对于游戏的负面影响是无穷尽的。可还有一个更重大的难题，那就是一路从封测到公测，天刀er始终不明白自己在游戏中「为何而战」。

那些换汤不换药的雷同玩法和系统就不赘述了，近期天刀连续推出了诸多新玩法，却只见日常、周常日益冗长，活动、任务越来越多，从玩法到系统与世界观无法融合，充满了「牵强感」，玩家在游戏里的成长目标不明确，被官方半带强迫性质地拔苗助长。哪一天，突然就莫明其妙推出一个【每日擂台】，玩家闭着眼睛点进去就直接开打，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不知道。

见微知著。

或许，「为何而战」的答案，连幕后的项目制作组，也不知道吧。

传统武侠的套路，无非是描写「你是坏人，所以我要杀你」或者「我本可以杀你，但我选择了宽恕」。娓娓道来的剧情会告诉大家，那些主角为何而战。

而古龙主角的战斗理由，是「唯心」的。也正是这种「但求一战、以武论道」的古式装逼，成就了古龙经典主角们的个人魅力。紫禁之巅，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决斗，就是古龙对于「武之极致」究竟是应该出世还是入世的论道。最后两人的不同结局，也隐隐昭示了古龙对此的态度——先入世方能出世，先知人道，再悟剑道。


按佛家教义来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是大乘，渡众生，而古龙的「但求一战、以武论道」是小乘，只渡己。古龙笔下的「侠义」，回归到英雄们内心的自我审视，他所诠释的「善」与「恶」，更多是一种选择，无关道德，无关世俗。生杀予夺，爱怨嗔痴，权谋机变，都是人之大欲。他偏爱写这些性情中人，随心所欲却困囿于江湖。但他们心中有道，行事自有章法。等他们堪破迷障，找到心中的道，大多会隐世而去。这个「隐世」，并不是避居方外，而是一个人的心境达成「明境台」的成就——心中无欲，逍遥自在。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莫问是劫是缘。所以，古龙先生生前曾一再强调，《天涯·明月·刀》书中的公子羽虽然满手血腥，却一生为侠。得到读者钟爱的古龙角色们，性格多少有一些缺陷，然而肉体凡胎，有情有欲，谁又不是这样呢？正因为他们摒弃了传统武侠中的道德榜样形象，每位读者都或多或少在他们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那些不敢为外人道的小心思，所以成就了古派武侠的声名。

对于天刀而言，是否更适合由NPC角色去引导众多玩家认同他所坚持的「道」，进而为NPC而战呢？相信进入《天涯·明月·刀》游戏里时，大家们最想「奇遇」的也正是那些亦正亦邪、人格魅力爆表的NPC们。或者是由玩家协助NPC角色找到属于他们的「道」，在游戏过程中引发思考，完成一次精神上的共鸣？让玩家与NPC成为「同道中人」后，趁机拜师学艺，得到NPC的武功传承，会不会更加理所当然？

总之，登陆天刀之后，让玩家知道自己「为何而战」，是系统主线剧情任务引导的目的所在。

可是，正因为古龙笔下的主角们与传统侠客不同，读者本身很难清晰地判定他们究竟「为何而战」。这也是古龙IP改编MMO必然面临的困局。

叹逝者已矣，生者不可追也。

为人师者，永远在栽培一场离别？

还记得那一年，《天涯·明月·刀》电视剧大热，傅红雪和叶开的兄弟情萌翻一票CP粉。当时《笑傲江湖》《九阴真经》《神雕侠侣》《天龙八部》等金庸经典武侠IP，差不多已经被众多厂商瓜分殆尽。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对于这个游戏在立项之初原本应该承载的世界观和剧本的挑选，签下《天涯·明月·刀》这个知名文学IP，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那一年，钟汉良还没爆出隐婚秘闻。他脸好看，口碑佳，作为天涯荣誉四美之一，有优秀的群众基础，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天刀游戏的明星代言人。

那一年，天刀，有腾讯平台作为依托，获得最好的资源支持。

那一年，天刀惊艳首曝，玩家们万众期待。

明明这里有我们喜欢的明星，有我们喜欢的NPC，更有一帮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小伙伴。结果，官方被万恶的却也是最诚实的KPI打脸，却死鸭子嘴硬地坚持「这是为了躺赢党做的游戏」。

而我们，7年等待，花了3分钟充值QQ会员，等待10多个小时下载安装，纠结2个小时捏出最完美的角色形象，玩耍30分钟之后，默默点X退出，删游自重。曾经非常愤慨，7年工期，出来2年半的成果，一寸光阴一寸金，质疑项目组的时间都去哪儿了？！除了引擎，除了毫无逻辑地将别人的东西胡塞乱造到天刀里，这款游戏还剩下什么？！

然而，与大家一块条分缕析理顺，发现这个锅真的太沉太重，竟然早在立项之初，选择了古龙武侠IP改编MMO，就种下了今日的「因果」。

最后，仅以此句收尾——

爱过，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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