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骚”的游戏制作人，在成都做出中国最好的AVG

Steam好评如潮，全平台销量超过30万套，推出1年后仍在为游戏更新免费DLC，《泡沫冬景》确实创造了国产AVG游戏市场的一个奇迹。


黄煜勋，《泡沫冬景》的制作人、同时也是成都猫之日的创始人，圈内人都叫他古落，但我更喜欢叫他“骚Boy”。


之所以这么叫古落有原因的。我见过很多游戏的制作人，但古落给人的感觉是绝对找不出第二个的，随性，随意。聊天整点笑话和黄段子，一不注意就就容易把话题带进他的节奏，爱笑，嘴角经常闪过一丝邪笑是他最大的特点。

就是这样一个“骚Boy”，在2019年底做出了总销量超过30万份的《泡沫冬景》，并且在之后的1年获得了B站投资，成为中国游戏市场上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成都妇女儿童频道的启蒙

古落从小就喜欢看动画，但在古落小时候能够接触动画的渠道其实相当有限，但这难不倒他。

当时的成都电视台专门有一个妇女儿童频道，这个频道播出了很多国产和非国产动画作品，而日系作品里则包括被翻译成《天鹰战士》的《新世纪福音战士》与《超时空要塞》等。通过这些作品，古落从学龄前开始就养成了看动画的兴趣。


古落真正入宅是在初一，摆脱小学生身份的他开始接触一些真正的“宅向”作品。或许是命中注定，或许是LSP雷达指引，古落的入宅作是很出名的一部姐弟后宫番《亲吻姐姐》，这是声优竹达彩奈的出道作，按照现在的审核标准恐怕得圣光+墨水齐上才有机会正常放送。


“NMD，现在想想尺度真的大”，说到这里，古落的脸有点红，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在那之后，古始正式成为一个大家口中的“二次元”。除了看新番，他也开始玩一些AVG作品，并且沉迷其中不能自拔，尤其对Liar soft、N+这些擅长剧本创作公司的作品情有独钟，他很喜欢里面的戏剧冲突以及剧本世界观对人物角色的塑造。


我没有问这些早期接触的作品对他之后开发游戏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但从结果上来看，《泡沫冬景》这部作品的立意和剧本深度确实和古落喜欢的这些作品有着一定的关联。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古落作为“老二次元”度过了自己的中学生涯。

大学生古落的忧虑

高中毕业填志愿的时候，古落想破脑袋也没想清楚自己究竟以后要做些什么。

像中国大部分平凡的家庭一样，古落在和父母做了一些有关“前景”“规划”的评估后，家里人一致觉得医生这个职位很有未来，所以古落最终第一志愿选择了医学类专业。

但古落很快发现自己并不适合干这行。从入学开始他就浑身难受，上课也经常心不在焉，逐渐产生了对医生这个专业的抵触，而真正让古落“破防”的还是大二的一次医院见习。


“那次的见习让我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体系”，古落回忆起那段故事。其实也不复杂，因为是首次见习，所以医院提供的职位是轮岗的，这个机会让古落体会到了医院整个体系的运转、包括职称升迁背后的复杂性。

就这样，时间来到大四，当时的他相比中学已经是“老二次元”完全体了。大学期间他比高中有了更多的时间看番玩游戏，通过线下跑漫展，认识了一些圈内人，并且有了更多的时间在“二次元”上做一些自己的东西，其中就包括尝试给一些杂志投稿AVG游戏评测。在此期间，他接触到了职业生涯中的两个“贵人”的其中一个。

可能不少人都记得，在2000年-2012这段时间，国内当时有很多专业做ACG内容的杂志，有线上也有线下，比较出名的有《二次元狂热》《绝对领域》《801彼女》等，我个人是《绝对领域》的忠实读者，一直购买到其停刊，每期《绝对领域》送的小周边都可以让当时的我激动许久。


到了如今，这些当时风靡一时的国产ACG内容向杂志已经消失得七七八八了，为数不多仍在坚挺的也几乎只能通过网络渠道购买，而古落的“贵人”之一就是当时顺网动漫的主编windchaos。

顺网动漫是国内比较早期的深度ACG内容媒体，直到现在你在百度上搜索Galgame推荐时当年顺网动漫做的Galgame周刊栏目都会有很高的推荐权重，这足以说明彼时的顺网动漫在当时尚为小众娱乐的二次元圈子里拥有着不俗的影响力。


windchaos对日系AVG和Galgame这块有着相当深度的研究，为此他也采访过不少编剧与制作人，而windchaos同时也是ACG深度研究向杂志《二次元狂热》的独立供稿人。

古落是《二次元狂热》的忠实读者，他非常尊重windchaos这位老前辈。所以，当顺网动漫发微博要招聘几个编辑时，古落意气风发，洋洋洒洒地写了千字的简历发送过去，他觉得以自己的内容储备和对二次元的热情与理解完全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结果并不意外，几天后古落收到消息，他被刷下了。

编辑部故事

“一方面我当时还没毕业，连应届生都算不上；二来，顺网媒体的总部在杭州，但动漫频道在上海，这意味我要离开熟悉的成都”，古落虽然有些失落，但也能够理解被拒的缘由。

好在，windchaos知道到古落经常看《二次元狂热》，也判断古落的能力可以胜任编辑方面的工作，后来便帮他引荐到了《二次元狂热》的编辑部。沟通结果很顺利，古落在2015年10月离开成都，正式去往北京《二次元狂热》入职。

当时的《二次元狂热》在动画和日本Galgame相关的稿件方面有明确的约稿机制，但在国产AVG这块相对是比较空缺的。古落入职后逐步负责起了这块内容，并一定程度上建立起了针对国产AVG的约稿机制，而从那以后，国产AVG相关内容就成了《二次元狂热》的固有板块，直到现在仍然是。

在《二次元狂热》待了大半年后，因为准备毕业等一系列个人原因，古落离开北京回到成都，这段时间古落处在一个相对闲下来的状态，但他很快与第二个“贵人”产生了新的故事。

多魔是成都猫布丁的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西南地区历史悠久的同人展会——Comiday的主办方。Comiday是成都史上最优秀的二次元文化展没有之一，除了疫情影响，其他时间每年固定举办两届，如今已有10多年的历史。


多魔当时也是《二次元狂热》的知名撰稿人。在古落入职《二次元狂热》期间，两人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古落和多魔一拍即合，准备在即将到来的CD18上搞一个AVG专区，古落理所当然地负责起了整块内容的筹备。


他们有两个大计划，第一是搞个专门研究AVG内容的杂志，这就是后来的《AVGSpirits!!》，二来既然要做杂志，那么创刊号能不能找一些知名的AVG作者来写点寄语。

“当时其实没想太多，主要是我们自己爽”。

《AVG Spirits!!》算上首次在CD18贩卖的第0期一共出了4本，目前网络上还能够买到后面三期。至于第0期因为是会场限定，古落自己甚至都没有收藏。

《AVG Spirits!!》卖的挺好，大概每期能有个1千本左右销量，这对一个同人性质的杂志来说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值得一提的是，《AVG Spirits!!》首期的寄语总共邀请到了15位日本资深AVG编剧、制作人的参与，这其中之一就有《120日元》《水仙》系列的作者片冈智。

缘分，早在这个时候就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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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冬景（上）

搞好了《AVG Spirits!!》又在展会方面体现出了不错的策划能力，多魔觉得古落这个小伙子不错，于是古落在毕业后入职了Comiday，继续负责展会和AVG相关的工作。

在1年后的Comiday20上，古落联合Gloria Works共同主导做了一个《秋之回忆》系列新作的发布会，《秋之回忆》系列的制作人市川和弘与作曲家阿保刚也来到了现场。


活动非常成功，之后Comiday方面开始筹备2018年的CD21，时间上正好是Comiday10周年刚刚结束，所以大伙想着要趁热打铁，继续整点骚东西。


“正好有一个机会或者机缘吧。因为都是办漫展的，所以我们和武汉CA的主办方山百合很熟，从他们那边了解到片冈智有来中国的想法，但武汉CA当时没有办展的计划，所以简单交流后，片冈来中国的企划就交给了Comiday负责”。


这次的活动给古落留下了改变职业生涯的影响，他们有想过片冈智在中国的影响力，但CD21现场的人气还是震撼到了所有人。

“里三排，外三排，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当时真的各个年龄层的人都来找片冈智签名，我听到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师你的《水仙》《120日元》改变了我的人生，改变了我的职业选择”。


古落触动了。他之前一直以为娱乐作品的目的就是给人消遣的，很难让人去产生一种共鸣，甚至影响到了一个人的生活与未来，没有改变现实的力量。在这一刻，古落有了做游戏的想法。


活动结束后，片冈智在成都玩了几天，古落作为主办方也陪着片冈智到处逛，吃饭聊天，《泡沫冬景》的最初想法在这个时候提出的，片冈智认可也愿意以编剧的身份加盟参与制作这样一部"中日合作"的作品。

之后的4个月，《泡沫冬景》的计划越聊越大，从一个本身可能定位同人规模的作品变成了一个有一定体量的商业作品，这就需要更多的人力和资金。

在Comiday另一位负责人百合的帮助下，古落先后接触了好几家投资，其中游族的投资一度接近成功，但因为一些原因还是告吹了。最后，同样搞漫展和国产AVG的武汉山百合给了古落初期的启动资金。

在2018年10月后，初期团队的4个人开始正式在离春熙路不远的王府井偏远街区落地办公，片冈智负责的剧本工作都是通过邮件和语音电话的形式与中国这边沟通。


公司取名叫猫之日（Nekoday），听上去有些奇怪，我问古落为什么要取这么名字，古落笑了笑。

“这个名字也挺有梗的。因为CD的全称是Comiday，所以我们琢磨着也叫个什么day，然后想叫个动物可能会萌一点，而猫的日语口音是NEKO嘛,所以我们最后取名猫之日。而且我专门查了下，日本还专门有个叫猫之日的节日，而正好《泡沫冬景》又是中日合作的项目，所以真的还挺适合的”。

泡沫冬景（中）

关于《泡沫冬景》最初的剧本构想，古落和片冈的想法都是尽可能让这次“中日合作”不仅仅局限于Staff上，他们希望能够落地在更实际的部分。

1988年现实背景+中日双主角的想法呼之欲出。

“1988年我们觉得是个很好的时间。首先1988是日本昭和时代最后一年，也是中国改革开放十周年，而《泡沫冬景》开始创作的2018年恰逢平成时代的最后一年，也是改革开放30周年，非常具有纪念意义。其次，作为一个现实主义题材的作品，1988处在日本泡沫经济时期，那是个现在看来颇具“浪漫伤感气息”的时代，很适合AVG这样的作品去创作。最后，现实主义也是片冈老师本身擅长的创作方向”。


在这个思路的引导下，男主角景萧然被设定为了高考失利前往日本淘金的落榜高中生，而女主角樱井栞奈则是遭遇交通事故后，为了给妹妹治病挣钱从乡下来到城市。两人在工作的安排下被迫在原宿这个地方开始了"同居"生活，《泡沫冬景》的故事也正式开始。


很多玩过《泡沫冬景》的人对游戏的评价是“一个现实却又不失浪漫的好故事”，它没有明确的感情线，作为视觉小说没有分支路线，但在背景故事的渲染下，《泡沫冬景》变成了包括主角在内的多个角色努力追求幸福的群像故事。

对于我来说，除了男女主外我最喜欢的是江小墨这个角色。他是游戏的男二号，背景设定是在日本生活的中国皮条客，在日本做一些黑道买卖和灰色生意。古落告诉我，江小墨的原型是李小牧，这个人在27岁那年远渡日本，在日本搞黑道、混迹歌舞伎街，是个传奇人物，如今李小牧已经在日本从政，是中日韩交流协会会长。


“很好奇，在1988年的日本街头真的会有小年轻当众指着穿着很土的妹子嘲笑嘲讽么?”,游戏里面的这一部分剧情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印象，而古落表示这些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按照古落的说法，1988年前后片冈老师就在游戏中的地点"原宿"附近生活工作，游戏里提到的所有关于1988年泡沫经济时代的细节基本都来自片冈老师的背书，而作为制作人的古落虽然有时候不理解，但也欣然接受了。

有趣的是，中日合作的想法还落实到了游戏的配音，主题曲等方面。比如游戏中只要是中国人那么他的配音就是中文，所以男女主在初期因为沟通产生了不小的误会。其中，古落明确表示男主CV选择森中人老师是他夹杂私货，而女主角的CV田口宏子则是片冈智“钦定”的。

游戏的主题曲则由Annabel演唱，她本人是日本与阿根廷的混血儿，所以当古落提出在主题曲里使用中日双语切换的时候，Annabel接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在专业中文老师的指导下，《泡沫冬景》的主题曲《都市之歌》录制完成。

泡沫冬景（下）

《泡沫冬景》能够卖到30万份依靠的还不只是这些，除了游戏本身的内容和制作工艺够好外，游戏在演出以及章节安排的规划也是被玩家津津乐道的一点。

和传统的AVG以及大多数Galgame不同，《泡沫冬景》在画面演出方面下了很多功夫。区别于传统的背景+AVG文字框，《泡沫冬景》的动画演出随着剧情和对话的安排不断变化，这在一段需要沉浸式体验的视觉小说里带给玩家的视觉感官是相当好的。


“我们也是思考，一直以来文字游戏的画面演出都是比较固定的，有没有可能在演出形式上去做一些新的表现形式，我们觉得这是值得尝试的”，古落认为这么做有意义。


他们一开始并不确定自己的这个想法和观点是否正确，但一路上因为动画演出形式的大量增加确实多次差点让古落打了退堂鼓，但团队最终都坚持下来了，虽然最后在动画演出整体这块没有达到古落心中百分百的理想要求，但整体仍在及格线以上。

而说到章节就更有趣了。一般视觉小说或者AVG游戏的单章节时间都很长，短的半个小时、1个小时，长的可能达到几个小时以上，这种形式一直被沿用到了今天，而古落他们不打算遵循。

“片冈老师写剧本的时候是当作一个整体来写，我来负责沟通拆分，并最终切成了每章节大概15分钟-半个小时的流程”。

古落的想法很简单，如今的时代想让玩家去长时间沉浸体验一款AVG游戏,除非是核心向用户，否则是很难在保持思维不断片的情况下玩下去。15-30分钟的单章节安排缓和了这个情况，将来在移动端上线时也可以梗方便移动用户的体验，在保证剧情起承转合的情况下让玩家保持和看连续剧一样的热情。


值得一提是，游戏中有一只名叫Tina的黑猫扮演着串联剧情、见证故事的角色。我在猫之日的办公室里并没有看到猫，所以我很好奇游戏中的猫叫究竟来自哪里。结果古落告诉我，Tina的声音是Comiday养的猫，当时他专门跑过去逮着Comiday家的猫并到专业的录音棚整了一下午，一只是中华大橘猫，一只是乌云盖雪。


“我们马上要换办公室了，等换了新的办公室，打算也养一只猫，不能老是嫖人家的不是233333”。

新作续作

《泡沫冬景》于2019年底正式发售，由于制作精良，游戏的口碑相当不错，这也为猫之日带来了上百万的流水。

古落坦承说在这之前没有想过以后的事，也就是《泡沫冬景》之后，猫之日是否还应该继续下去？一方面因为《泡沫冬景》是中日合作，再去考虑续作的话需要重新约档期和沟通；第二个是因为正好撞上疫情，公司的工作推进整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在经过长时间的纠结后，最终古落还是说服自己让猫之日继续走下去，而光靠公司账面的钱是不够的，所以古落准备为猫之日拿新一轮的投资，而最终与B站喜结良缘则多亏了一个人。

Jacky当时在B站从事游戏投资工作,当时古落和B站接触时，Jacky在其中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对古落多次表示，如果资金实在紧张，他个人可以先贴钱给他们发工资，这让古落非常的感动。

《泡沫冬景》也是Jacky在B站游戏投资负责的最后一批项目之一，后来Jacky出来创立了一家新的投资机构，Game Trigger。拿到投资后，猫之日团队开始筹备新作。除了新建文件夹的《泡沫冬景》续作外，猫之日目前的重点项目则是一款以神秘的三星堆文化遗产为背景的新作品，而至于为什么选择三星堆，古落表示这是天时地利人和。


“因为我们团队整体都对民俗很感兴趣，所以想着能不能整点文化有关的故事。恰好成都又是一个文化名城，我们就想着在成都附近就地取材，于是很自然地想到了三星堆。结果在我们敲定这个企划大概一个月后，非常凑巧的，三星堆考古出现重大进展，新发现6座祭祀坑，出土文物500余件。”

当时团队正在办公室开会，当看到这个新闻时，美丽的中国话不自觉地从口中飙出，这NM大概就是天意吧。


新项目《 Project Timeline》（暂定）除了在故事题材上有着趣味性要素，和开发《泡沫冬景》时一样，古落心里又有几个大的“骚”想法。

第一，虽然是一个“游戏”项目，但作为猫之日一以贯之的“主打叙事”风格，将会在“叙事模式”上开创一些充满新奇感的设计，这也将带给玩家全新的体验。

第二，尝试用商业游戏的更新节奏去维护这款游戏，希望游戏在上线后会规律性地更新版本和内容，将游戏的运营模式转为“类网游式运营”。

这很难，但猫之日无惧。

END

猫之日目前已经扩充到了10多号人，除了自己开发游戏外，他们也偶尔做做发行，比如他们就曾将日本老牌游戏Liar-Soft的蒸汽朋克代表作《赫炎的印加诺克》代理到国内，并在核心受众圈层获得了不错的反响。


古落表示这暂时不是猫之日的常规业务，主要还是随缘。但随着猫之日逐渐做大做强，之后将更多的优秀视觉小说或者AVG作品从海外带进国内市场也不是没有可能。而至于国产AVG整体这块市场，古落个人是非常好看其成长的潜力，每年多出几个好的团队和好的产品，那么这块市场的价值就会被进一步的挖掘。

最后，我问古落，你觉得猫之日的未来在哪里？古落说：

“猫之日的定位大概率不会是一家“纯粹的”游戏公司。我个人虽然也玩游戏，但不是那种爱玩到骨子里的狂热粉丝，对于游戏也并没有什么自己的独到理解。和很多硬核的游戏玩家相比，我差得非常非常远”。

古落认为一家公司未来的发展，核心层面上取决于掌舵人的视野和格局，他招募专注游戏的核心向人才去做项目，但公司大盘的发展方向还是由自己来把控。

以游戏为根基，不均衡地发展音乐、漫画、动画、轻小说等泛IP业务的、以二次元文化为主轴的娱乐公司——这就是古落所想到的、猫之日的可能未来。


“听上去有点像MAGES或者角川?但中国目前确实还没有真正形成这样一家类似定位的公司，而中国二次元文化的发展势必将提供其赖以为生的土壤，这是一条必由之路；我们现在的体量还非常非常小，但我们会朝着这个方向不断努力！”

作者：月下
来源：游戏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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