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涌现式游戏玩法与一触即发的宇宙飞船战斗融为一体的《无主星渊》

作为 Dreamhaven公司旗下开发工作室Moonshot Games的首款作品，《无主星渊》正以其独特的风格与内涵融合，为热衷团队射击游戏的太空探险爱好者们带来全新体验。这款采用虚幻引擎5开发的游戏，在PC、PlayStation 5和Xbox Series X|S平台上提供了充满动作感的涌现式游戏玩法，以及一触即发的宇宙飞船战斗体验。

在《无主星渊》中，玩家将扮演不同的星寻者角色，组成小队，冒险进入一个充满敌意、变幻莫测且谜团重重的太空区域，追寻一件名为“神器”的古老遗物。成功需要合作并精通战术，而在此过程中玩家也将收获满满乐趣。

那么，《无主星渊》究竟是如何在同类型的游戏中脱颖而出的？哪些虚幻引擎5功能帮助Moonshot团队实现了其在这款首秀之作中的宏大目标？我们采访了Moonshot的技术总监Grant Mark和技术美术师Rick Gilliland，以深入了解这个不同凡响的项目。

感谢接受采访！能否简要介绍一下《无主星渊》这款游戏？

技术总监Grant Mark：感谢邀请！当然了。《无主星渊》是一款PvP冒险游戏，玩家可以合作驾驶一艘星际飞船，探索外星遗迹，寻找强大的遗物和实验科技，并在充满无尽冒险的宇宙中与其他玩家船员作战。

从叙事和美学角度来看，在构建《无主星渊》的世界观时，你受到的最大影响是什么？

技术美术总监Rick Gilliland ：我们想找到独属于我们自己的的科幻角落。我们受到了《星球大战》和《星际迷航》等经典太空作品的启发。我们还希望融入文化试金石的魅力和乐趣，比如周六早上的动画片和吉姆汉森的各种创作。

我们希望《The Reach》既令人感到奇妙，又充满挑战，所以我们观察了许多震撼人心的自然现象，比如雷暴和巨浪。我们希望让大家感觉自己身处太空，但又不是你们曾经见过的太空，因此我们借鉴了大量非太空参考图像，例如云池、神秘动物和显微镜图像。

至于角色，我们则致力于创造一系列蕴含丰富故事的角色。因为我们想让《The Reach》给人一种令人生畏的感觉，所以让角色有一种脆弱感是很重要的。就像玩家进入一个新游戏一样，我们希望角色既感到准备不足，又感到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们的宇宙飞船实际上深受改装车的影响。我们很喜欢这些动力澎湃的机械，它们充满个性，又有充足的表达空间。我们希望每艘飞船都有独特的个性，是独一无二的，并且随着我们添加更多船型和定制选项，让玩家可以通过它们表达自己。

最后，我们希望这一切都能够支持玩家所到体验的玩法。《无主星渊》是一款混乱、极具挑战性又富有乐趣的游戏。我们会尝试将这些感受融入到我们创造的一切之中。

作为Moonshot Games的首秀项目，就工作室而言，你们认为《无主星渊》的核心目标是什么？

Grant Mark：我将从玩家和开发者两个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

从玩家的角度，我们希望《无主星渊》能够成为玩家故事的发源地，让玩家每次结束一局游戏后，都能讲述一段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酷炫经历，或是分享一个成功实施（或实施失败）的巧妙计谋。与其他人类玩家之间不可预知的互动，是PvP多人游戏的一大核心乐趣所在。Moonshot的成员都是科幻迷，我们想打造一个太空战斗沙盒世界，让这些故事在其中展开。

作为开发者以及工作室，无论我们选择开发哪种游戏，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要让工作室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能够轻松地为其创意贡献力量。在《无主星渊》这样的沙盒游戏里，团队中的任何人都很容易针对飞船升级、玩家或飞船武器、某件装备等，提出一些尚不成熟却令人兴奋的点子，而我们能迅速将其制作成原型。你如今看到的《无主星渊》，在很大程度上是Moonshot整个团队共同努力的结果。


能否解释一下，工作室在为首个项目选择开发引擎时，所采用的评估流程是怎样的？

Grant Mark：在考虑如何开发《无主星渊》时，我们心中有几个指导原则：

• 让每个人都能为游戏开发贡献力量
• 这款游戏将实现当前各大主流平台间的跨平台联机游玩
• 保持工作室人员规模适度，以帮助维持可持续性
  

我们很快就排除了自行开发引擎的方案，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希望将开发时间花在制作原型和开展实验上。我们清楚，我们要做的是一款基于回合制的多人游戏，玩家数量不会太多。而在2020年3月，疫情也开始蔓延，这意味着我们很可能首次需要全程远程完成所有这些工作。此前，我们在拥有多年同事经验传承的环境中，积累了大量使用专有引擎的经验，但此次开展新项目时，情况将不再如此，因此，选择一款能够从外部获取相关知识基础的引擎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为何选择虚幻引擎5来开发这款游戏，它如何帮助你们和团队达成目标？

Grant Mark：我们之所以被虚幻引擎吸引，是因为它背后已经拥有众多成功的多人游戏开发案例；如果我们有需要，可以获取它的源代码；它原生支持多种目标平台；它拥有庞大的在线社区，汇聚了专业开发者和业余爱好者，还提供了丰富的教程；此外，它还提供了诸多机制，让人们能够借助蓝图、Niagara、复制等工具快速制作原型。

我认为有一点常常被忽视，那就是它还配备了一套强大的构建工具链，这使得我们在开发的前几周内，就能轻松地完成原型构建，并远程分发给团队成员，以便我们开始对这款多人游戏进行玩法测试。我们于2020年3月13日正式启动《无主星渊》的开发工作，得益于新冠疫情期间的远程协作，在一个月后，我们就进行了首次多人试玩！

能够获取源代码，这意义重大。原版虚幻引擎是构建《无主星渊》的绝佳平台，但和许多游戏一样，《无主星渊》在某些方面通过定制化方案取得了更好的效果。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只需在虚幻引擎现有的架构中，通过插件或模块组的形式来实现这些定制化功能。在少数情况下，我们直接对引擎代码本身进行了定制，以实现《无主星渊》特有的一些机制，或满足《无主星渊》特有的性能需求。

通过使用虚幻开发者网络论坛，并借助Epic的专业支持工单系统所提供的直接支持，我们还从虚幻开发社区的集体智慧中获益匪浅。


《无主星渊》鼓励玩家通过火力压制或灵活走位超越对手，从而赢得胜利。这一目标在游戏中是如何实现的？

Grant Mark：在《无主星渊》中，有两种获胜方式：一是夺取神器并带其穿越星门；二是成为场上最后一艘……还在飞的飞船？总之是成为最后存留的飞船。玩家进入“深渊”时，可自主选择装备配置，包括英雄角色、装备、武器和飞船；但一旦进入“深渊”，船员们能否交上好运就全看自身了：他们能找到哪些飞船升级部件，会与哪些其他船员交战或避战，能用探测器搜集到哪些信息，诸如此类。

玩家需要不断根据比赛局势的变化，为船员团队做出即时决策：是再探索一个兴趣点，以获取更好的飞船升级部件？还是收集更多燃料和冰块，为飞船战斗做好准备？那边那艘敌方飞船真的需要装备激光撞角吗？如果把它装在我们自己的飞船上是不是更好看？

比赛中各船员团队之间的玩法存在高度不对称性，这为玩家在“深渊”中的行动策略提供了极大的创意发挥空间。


你们在设计游戏可玩角色时的目标是什么？虚幻引擎5（如何帮助你们将这些角色愿景变为现实？

Grant Mark：团队非常希望打造出令人难忘、独具特色的角色。我们希望玩家无论在多远的距离，都能一眼认出每个角色是谁。因此，从一开始我们就决定采用不同的骨架和绑定。虚幻引擎的动画工作流程具备极高的灵活性和效率，这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型团队实现这一目标至关重要。我们能够共享动画蓝图的关键部分，利用后期处理动画蓝图为每个角色增添独特风格，并借助引擎内置的动画重定向工作流程，快速制作和使用新的角色原型。

虚幻引擎在与外部合作伙伴协作方面也表现出色。我们能够轻松地与Superseed Studios和Airborn Studios等优秀开发商共享内容和工作流程。得益于虚幻引擎社区的庞大与开放，与其他工作室的合作变得简单，而且这些合作关系从第一天起就能产生巨大的成效。


能否介绍一下游戏中的飞船？另外，玩家在试图破坏其他玩家飞船的同时，又需要持续对自己的飞船进行哪些维护？

Grant Mark：在《无主星渊》中，星寻者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飞船上，即便并未在“深渊”中探寻古老神器时也是如此。这些飞船不是那种穿梭于各个世界之间、用于休闲巡游、线条流畅的太空游艇，也不是协议海军那些造型酷炫的星际战机。它们是备受船员们珍视、破破烂烂的机器，经常要穿越有智生命体所涉足过的最奇异怪诞的太空区域。

作为玩家，你大可以预料到，自己的飞船十有八九会起火、漏氧。门窗会破裂，导致氧气含量下降。火灾会突然燃起，并在飞船内部蔓延开来。对于这两种情况，玩家都需要用他们可靠的多功能工具来应对。飞船受损的方式有很多种，而且如果船体受到直接撞击或发生火灾，这种损伤还会蔓延，导致反应堆损坏。

每艘飞船在爆炸前能承受的反应堆损伤量是固定的。玩家可以使用从“深渊”的冰质小行星中开采到的反应堆冷却剂，来修复反应堆已受到的损伤，因此他们必须对此保持高度警惕。虽然玩家个人死亡后总能在自己的飞船上重生，但一旦飞船被摧毁，那就全完了！


虚幻引擎5如何帮助你们构建关于太空物理与重力的技术层面，从而实现《无主星渊》中史诗级的太空战斗？

Grant Mark：从运动角度看，每艘飞船实际上可被拆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进行物理模拟的实体，具有由艺术家制作但相对简单的凸包结构；另一部分是运动学实体，包含一个附属结构层级，构成玩家所看到并与之互动的所有有趣元素。在处理如此多的组件时，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以确保飞船在世界中移动时仍能保持高效运行。UE5为我们提供了大量工具来解决这一问题，我们使用Unreal Insights来识别性能瓶颈，并利用Chaos中的焊接等功能来减轻物理系统的压力。

我们没有采用太空游戏中那种通常具备六自由度的运动模式，而是选择了一个更简单的物理模型，其拥有类似《星球大战》等作品中常见的传统“垂直”重力设定。我们做出这一选择，主要是为了降低玩家的操控复杂度（同时也为游戏手柄腾出更多按键），而这一改动恰好也让我们能更充分地利用虚幻引擎5提供的角色移动组件。

在一艘本身正在移动和旋转的飞船内部四处走动，实现自然流畅的体验颇具挑战。得益于能够访问虚幻引擎的源代码，我们得以修改并扩展现有的角色移动器，从而以一种让玩家感觉良好的方式实现了这一效果，而无需从头编写一套完全定制化的移动系统。


能否介绍一下游戏中的武器库、装备和陷阱？虚幻引擎5如何帮助你们开发这些内容？

Rick Gilliland：蓝图在这方面激发了大量创意。我们的设计师能够快速将新创意融入游戏中，不仅如此，团队中的任何成员几乎都能参与进来，提出自己的想法。在开发的各个阶段，我们都会举办“黑客马拉松”周活动，让团队成员探索他们认为对游戏有益的创意。

我们有几个很好的例子可以说明这一点。有一种装备叫作激光撞锤，你可以将它安装在飞船上，像锯子一样切入其他飞船。我们就是在其中一次活动中设计出它的原型的。虚空涡轮也是一种类似的装备，它是一种飞船引擎，玩家可以利用它在太空中穿梭。它的原型设计过程与刚才所说的类似。这类原型经常用于内部试玩，而这在发掘游戏乐趣的过程中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当玩家找到充满乐趣且富有创意的方式将所发现的装备组合起来时，《无主星渊》将呈现其最佳体验。这款游戏非常注重沙盒体验，在虚幻引擎中，如果将游戏架构搭建得合理，那么以沙盒的方式快速拼合组件，从而进行实验并发掘乐趣就会变得十分容易。随后，当创意逐渐成熟，将功能封装进组件并引入C++代码中，将有助于确保一切运行流畅。


在《无主星渊》中，玩家需要在程序化生成的大型地图中探索，它们在每局游戏中各不相同。虚幻引擎5是否有特定功能帮助你们实现了《无主星渊》的这个方面？

Rick Gilliland：程序化生成是我们开发过程中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从一开始就明白，让这一系统正常运行对游戏至关重要，因此我们在程序化地图生成方面投入了大量工程精力。

实际上，我们在每局游戏开始时，会在每位玩家的设备上本地构建完整的地图。这有助于我们控制下载文件的尺寸，并让玩家更快地进入游戏。该系统的性能表现至关重要，因为对我们而言，其重要性就如同游戏加载时间一般。Unreal Insights为我们提供了极大帮助，而“TRACE_CPUPROFILER_EVENT_SCOPE”也迅速成为我们最喜欢添加到函数中的代码行之一。

对于完全动态的地图而言，Lumen带来的震撼效果难以言表；而在较低的配置下，屏幕空间全局光照同样惊艳。如果要为我们那些动态场景及其所有变体管理光照烘焙，那将是一场噩梦。而有了虚幻引擎的动态光照解决方案，我们就能随心所欲地将任何模型放置到游戏世界中，并且相信光照效果会十分出色。

早期预览表明，游戏的趣味性在整体体验中占据了重要地位。这是否从一开始就是游戏设计的关键要素？

Rick Gilliland：在Moonshot，我们对游戏试玩充满热情。我们为《无主星渊》构建的第一项技术就是版本分发与试玩功能。当Grant基于第一人称模板完成了最初的实验版本后，我们所有人都下载并一起试玩了它。

自2020年3月项目启动之日起，我们每周都会对《无主星渊》进行两到三次的玩法测试，每次一到两小时。玩法测试是团队的核心动力。当如此频繁地进行玩法测试时，哪些内容行得通、哪些行不通就会一目了然。每个人都清楚哪些要素对游戏体验至关重要，这样我们就能将精力集中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早期，这种关注帮助我们验证了《无主星渊》的整体创意颇具趣味性。玩法测试的反馈还推动了我们开展一系列工作，比如着重让战斗反馈更加迅速、更具冲击力。

如今，玩法测试依然在帮助我们确定各项工作的优先级。我们将原型投入测试，以便迅速决定是继续完善这些创意、将其舍弃，还是留待日后实现。

像我们这样频繁进行玩法测试，也有助于我们始终将性能优化放在重要位置，因为当游戏运行流畅时，评测会轻松得多。所以每次玩法测试结束后，如果存在性能问题，我们就会立即识别它，确保它不会影响到下一次测试。

游戏开发过程本就充满挑战，而疫情期间更是艰难。能够一直期待玩法测试，是真正让团队保持干劲的因素之一。总会有下一场玩法测试，而下一件要做的事情或下一个需要打磨的地方将创造更多乐趣。而且，如果我们做得好，这种乐趣就会在最终游戏中传递给玩家。


《无主星渊》风格化且充满活力的视觉风格是从一开始就规划好的，还是在开发过程中逐渐形成的？另外，虚幻引擎如何帮助你们的团队实现美术构想？

Rick Gilliland：从一开始，我们就计划打造充满活力且风格鲜明的视觉效果，但具体细节是在整个开发过程中逐步完善的，每位美术师加入项目后，都凭借其独特技能为游戏添砖加瓦。

《无主星渊》视觉画面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让玩家在探索变幻莫测的“深渊”世界时，感受到敬畏与惊奇。同时，团队还秉持着“确保游戏玩法清晰易懂”的价值观。由于这款游戏及其操控方式颇为独特，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发挥创造力。我们遇到了一些不寻常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也需要不寻常的解决方案。

我们的宇宙飞船就是个绝佳例子。它们看上去有点像是拼凑起来的，而我们恰恰喜欢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感觉。我们之所以能呈现出这样的效果，是因为这些飞船实际上经历了数十次迭代才拼凑成型。为了找到最合适的游戏玩法，我们对飞船进行了无数次的拆解与重组。所以，飞船的视觉效果本身就反映了这一过程。

具体到虚幻引擎，Niagara和自定义材质确实带来了显而易见的灵活性，但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优势，那就是虚幻引擎对高动态范围（HDR）的支持。为了让玩家在拥有合适的显示器时，能尽可能感受到游戏鲜活的色彩，我们很早就开始基于HDR和宽色域创作内容。虚幻引擎对低动态范围（LDR）的内置支持功能以及可靠的色调映射支持，使得我们创作的大部分内容无需额外处理就能同时适配HDR和LDR。

你们如何在不同平台上实现视觉保真度与最佳性能之间的平衡？

Rick Gilliland：我们尝试从可能想玩这款游戏的不同玩家角度考虑问题。玩家也许拥有顶级硬件，渴望被惊艳的视觉效果震撼；玩家也许追求高帧率，希望在战斗中体验最灵敏的响应；玩家也许使用的是较旧的电脑，但非常想和朋友一起畅玩游戏。基于此，我们制定了可延展性策略，为追求“极简”、“流畅”、“均衡”或“精美”体验的玩家提供支持。

将这四种策略与虚幻引擎默认的可延展性设置进行匹配相当容易。大多数配置开箱即用，运行正常，我们仅需对少数设置进行微调，例如Lumen、虚拟阴影贴图和纹理流送的特定设置，以调整性能表现，使其更好地契合我们游戏的独特之处。


在《无主星渊》中，高效地穿梭于游戏环境与飞船之间似乎是体验中重要的一环。你们利用了虚幻引擎5的哪些功能，来确保游戏中的玩家移动机制感觉恰到好处？

Grant Mark：在《无主星渊》中，玩家移动方式有别于传统，因为移动不仅发生在游戏场景中，还发生在本身就在移动的飞船内部，就好比玩家在一系列飞行的第一人称射击关卡间跳跃穿梭，而这些关卡还装备着武器，试图互相摧毁对方。借助可视化日志记录器等调试工具，我们能够更轻松地诊断多人游戏中，在开发复杂的实时玩家移动系统时不可避免的网络预测失误问题。

我们在内置的角色移动组件基础上进行了大量自定义修改，以支持基于旋转的移动方式。除此之外，我们还利用Gameplay技能系统为玩家提供了其他移动工具，例如磁力钩、雷霆冲刺以及Adrian的喷气背包。

此外，我们还利用了Chaos，为玩家打造了一系列充满物理趣味的道具，例如虚空涡轮、夹钳喷射器和牵引光束。这些道具为《无主星渊》的比赛增添了额外的动态移动元素。

使用虚幻引擎开发是否加快了部分工作的进度？如果有，你们估计节省了多少时间？

Rick Gilliland：哈哈，用过虚幻引擎之后，我再也不会想制作细节层次模型了！借助Nanite和内置的模型简化功能，我们大概减少了约四分之一的建模工作量。我没法把这换算成具体节省了多少小时，但这确实让我们能够更专注于美术创作中有趣且富有创意的部分。


在开发过程中，虚幻引擎5的哪些功能最令你们印象深刻？

Rick Gilliland：Nanite是一项真正令人惊叹的技术。起初，我们对其持怀疑态度。我们的美术风格并不像Nanite演示中展示的那样，需要超高分辨率的静态网格体。然而，当我们开始将网格体转换到Nanite中后，其效果让我们惊叹不已。

改用Nanite技术后，我们得以在远处的网格体上投射阴影，更棒的是，阴影渲染的成本还降低了。Nanite退却网格体能够很好地近似模拟碰撞，减少了我们关于各种LOD预设的烦恼，我们也无需再费心调整自定义碰撞网格体。

后来，当我们开始深度依赖Nanite工作流程后，就无需再对静态网格体进行重新拓扑，也不用再调试烘焙瑕疵了。我们得以大幅加快工作进度，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为《无主星渊》进行美术创作这一有趣且富有创意的部分。

在开发过程中，Epic开发者社区、虚幻引擎文档、Fab商城或Epic生态系统的其他组件是否为你们提供了帮助？

Grant Mark：在《无主星渊》的不同开发阶段，我们都有效地利用了所有这些资源。在项目早期，当我们还在捣鼓最初的原型，且团队规模极小的时候，我们就从虚幻商城（也就是现在的Fab）购买了一些资产包，用于灰盒实验。其中包含大量五花八门的科幻类物品，这些物品有助于我们在确定美术风格和内容管线之前，专注于挖掘游戏的趣味性。

活跃的开发社区在社区论坛和虚幻开发者网络中积累了大量可搜索的知识财富。此外，Discord等平台上也有众多相关社区，聚集了大量使用虚幻引擎做出酷炫且有趣项目的人们。


能否请更详细地说明一下，你们是如何调整虚幻引擎源代码的？

Rick Gilliland：我认为我们工程团队的大部分成员都有定制引擎的背景。团队成员非常习惯深入探究事物的本质，确切了解其工作原理，并编写代码、创建内容，以充分挖掘性能潜力。从这个角度来说，能够访问虚幻引擎的源代码让我们感到非常安心。

我们进行了大量自定义扩展。我们创建了能与蓝图运算符配合使用的自定义类型。我们还创建了动画通知，使我们能够在动画中触发Niagara系统时传递额外参数。我们构建了自定义动画节点，让角色更加生动鲜活，此外，我们还做了一些其他工作，比如围绕FDeferredDecalProxy创建封装，以便我们在移动的飞船上生成贴花，同时不会引发性能问题。

Epic开发者社区提供的解答和示例，为我们提供了实现这些功能的模板，让我们能够以一种稳健的方式完成开发：从最初使用的4.23版本，到用于发布游戏的5.5版本，期间经历的每一次引擎升级，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在虚幻引擎中工作如何促进工程部门与美术、设计、音频等部门形成紧密的协作工作流程？

Rick Gilliland：虚幻引擎工作流程实现了一种巧妙的平衡，使我们能够设立清晰明确的交接环节，同时鼓励团队成员主动参与，自主学习如何增强现有内容。我们的一些工程师会为美术师搭建Niagara系统，供美术师后续完善；一些视效美术师会精心设置用户参数，以便使用Niagara系统的设计师能够轻松地根据特定用途进行自定义。

如果其他工作室希望开发像《无主星渊》这样具有丰富系统的游戏，你们有什么建议？

Grant Mark：对我们而言，玩法测试是使《无主星渊》能够发展成为如今这款游戏的关键所在。在构建大部分内容时，我们会采用我们称之为“爬、走、跑”的方法，在尝试新飞船和新星寻者的创意时，甚至是在实现挂载装置这样看似简单的构思时，这种方法都显得尤为适用。先大胆尝试，并尽快将其投入玩法测试，看看效果如何。从游戏玩法创意到用户界面布局，再到性能优化，这种方法在诸多方面都卓有成效。我们还会确保玩法测试的反馈得到公开讨论；这有助于理解背景信息，并判断哪些内容与我们所期望实现的功能或机制方向一致，哪些不一致。

我们从开始构建工具链时就将玩法测试纳入考量，因为我们深知这将成为我们开发周期和工作室文化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实际上，我们甚至在《无主星渊》首个多人构建版本上线运行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套集构建、分发和试玩于一体的工具！

非常感谢你们抽出时间接受采访，人们可以从哪里了解关于《无主星渊》的更多信息？

Grant Mark：再次感谢邀请我们参与采访，我们希望大家都去体验一下这款游戏，并在playwildgate.com了解更多信息！

来源：虚幻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