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游戏中蕴含的各类哲学思想 - 游戏开发技术论坛 - Powered by Discu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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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最近读了一些哲学书籍，对游戏的本质有了更深入的理解。我在很久前曾经写下过《适用于游戏设计中的哲学理论》一文，不过该文实在太过简陋粗糙。也专门撰写过《浅谈游戏中的伦理学和道德挑战》一文，较为深入的探讨过康德的义务论和边泌的目的论等西方伦理学思想运用在游戏中的方法。至于本文将分析更多的中外哲学观点，并分析这些哲学史上著名的哲学理念是如何深刻的影响着游戏和各类文学、电影、甚至漫画等艺术作品的（当然主要谈的还是游戏方面）。以下是正文：
1、苏格拉底：人生就是一次次无法重复的选择
苏格拉底的学生问他【人生是什么】，于是他让学生进入果园并挑选最大的苹果，途中不得走回头路，并且不能选择第二次。在这个过程中，很多学生要么选择早了，遗漏了后面更大的苹果；要么选择晚了，漏过了先前遇到的最大的苹果。他的学生们要求再选择一次，苏格拉底说：这就是人生，人生就是一次次无法重复的选择。
符合此哲学理念的游戏有各类Roguelike类游戏，例如《失落城堡》、《马基埃亚尔传说》；各类生存类游戏，例如《饥荒》、《漫漫长夜》等，以上游戏均属于此列。
不管Roguelike类游戏也好，还是生存类游戏也罢，此类游戏均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一旦玩家扮演的角色死亡，就没有办法再复活了，而且此类游戏均没有存档这一功能（一般退出游戏或者发生重大事件才能存档，而且存档唯一）。通俗的说就是一旦人物死亡即删档，游戏需要重新开始。
玩家在这类游戏中：
- 任何一个选择都无法重复和反悔；
- 任何一个选择都需要小心谨慎；
- 任何一个选择都可能让角色步入险境；
- 任何一个选择都可能会刺激玩家肾上腺素的分泌；
正如无法重复选择的人生一般，可谓步步惊心！！
换句话说，此类游戏非常的硬核，可谓高难度游戏的代名词。
《漫漫长夜》：这款生存类游戏最大的困难是什么？个人认为是寂寞与孤独！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难度高，挑战性也随之提高，在成功完成挑战后玩家获得的成就感极高，获得的成就感是其他游戏所无法比拟的。此外，由于无法重复选择，更无法反悔和存取档，导致每个角色在游戏中的体验感因为每次选择的不同，就如每个人不同的人生一般其游戏体验感和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也给予了玩家十足的新鲜感。无以伦比的成就感和新鲜感可能就是此类游戏的魅力所在吧。
代表作品：《失落城堡》、《马基埃亚尔传说》、《饥荒》、《漫漫长夜》等为代表的Roguelike类和生存类游戏。
2、泰勒斯：水是万物的始基
现如今风靡世界的各类沙盒游戏屡见不鲜，而指导沙盒游戏诞生的哲学理论来源则来自于古希腊艾奥尼亚学派的哲学。艾奥尼亚学派又被称为古代朴素唯物主义，由米利都的泰勒斯（被称为古希腊的七贤之首、希腊哲学之父）所创立。传说中，泰勒斯认为水是万物的始基，世界是由某种本源构成的，并且把这种本源叫做某种【水】的东西。
而在中国春秋战国时期，中国著名的哲人屈原就曾经在《天文》中写道：【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这句话可以通俗的理解为：我们生活的世界，最初是怎么来的？
正是因为受到古代先贤们的这些哲学思想的影响，于是直到今天，粒子物理学家们仍在孜孜不倦地寻找构成这个世界的基本粒子。而正是这种尚未发现的基本粒子构成了这个广袤无垠的宇宙，以及我们现今所处的这个世界。
代表作品：《我的世界》等为代表的沙盒类游戏。
3、亚里士多德：一个人该如何度过他的一生？
亚里士多德在他撰写的《伦理学》一书中提出了一个哲学问题：一个人该如何度过他的一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人类一直在寻找着这个问题的终极答案。
那么，在各类游戏中又是如何表现【一个人该如何度过他的一生】这个哲学命题的呢？很简单，就是通过将【时间】本身作为一种资源，并进而形成资源管理挑战的形式而存在于游戏中。
资源管理挑战的概念来源于军事理论中的后勤补给学的设计理念，后勤补给学在游戏中主要以资源管理挑战的方式存在。资源管理挑战顾名思义，即通过合理的运用有限的资源，完成游戏中的障碍和挑战。
例如在星际争霸中，矿和油就是资源，玩家需要合理的使用这个资源造兵或者建筑，因为资源有限，这样就构成了资源管理上的挑战。类似星际争霸中矿和油的资源还有：魔法值、生命值、体力值、子弹弹药限制、背包限制、技能CD限制等等……，都属于资源管理挑战的范畴。
简单的说，如果可以无限的使用这些受到限制的属性和资源，例如魔法值无限：
- 你还会去买蓝瓶吗？
- 还需要喝蓝药吗？
- 还会到处探索寻找蓝瓶吗？
- 如果游戏有制作功能可以造药水你还会造吗？
- 你在游戏的战斗过程中还需要计算蓝量的使用吗？
再例如星际争霸玩家初始就有无限的油和矿：
- 你还会去采矿吗？
- 还需要探路找资源吗？
- 还需要开分基地吗？
- 还会形成各种造兵策略和兵种搭配吗？
不会。因为矿和油无限，玩家只要暴兵就好。因为蓝无限，玩家只需要不断使用技能就好（其他限制同理，不过就不一一列举了）。
再例如生命值无限，魔法值无限，体力值无限、子弹无限、背包限制无限、技能CD无限……，如果玩家拥有了这些不受限制的资源，结果就是玩家无敌，并且游戏失去挑战性。众所周知，游戏挑战性是游戏可玩性的基石。没有挑战性的游戏，你还会去玩吗？没有一点成就感阿，对不对？所以想想都可怕。
可以说，资源管理挑战是游戏中基本的挑战性元素之一，也是游戏中运用最广泛的挑战性元素。
好了，说到这里有点歪题了，言归正传。简单的说，某些游戏通过将时间本身作为一种资源，从而形成了不同于以往的任何游戏的资源管理挑战。
这类游戏有很多，但是主要以各类恋爱养成类游戏为主（例如恋爱物语、心跳回忆等）。RPG游戏中则很少见到将时间作为一种资源，并形成以时间为主的资源管理挑战的游戏。此类游戏只有武林群侠传（侠客风云传）、女神异闻录5等寥寥数款。
《武林群侠传》：这款游戏是少有的将时间作为一种资源的RPG游戏。
代表作品：各类恋爱养成类游戏（例如《恋爱物语》、《心跳回忆》等），《武林群侠传》（《侠客风云传》）、《女神异闻录5》等。
4、古埃及和古印度宗教伦理思想：因果报应&善恶循环&果报&转世&灵魂&轮回等
这类伦理学思想由古埃及和古印度的伦理思想发展而来，以探讨人生的意义以及人的精神生活为主要内容，通常会和宗教相结合，并在其中遵循和贯彻宗教戒律及要求。
其中经典的伦理思想观点有：【灵魂不死】、【永恒轮回】、【灵魂】、【因果循环】、【善恶报应】、【果报】、【业力】、【业报】、【转世】、【六道轮回】等就是这一宗教伦理思想下的产物。
最典型表现因果报应这一伦理思想的是《九色鹿》这部动画片，相信小时候大家应该都看过。在中国敦煌的石窟中，刻有《鹿王本生》这幅壁画，九色鹿这部动画片就是根据这幅壁画而创作的。至于这部动画片的内容，主要强调的也是善恶报应这个宗教伦理思想主题。动画片我相信大家小时候都看过，这里就不细说了。
而在游戏中，运用这类古埃及和古印度宗教伦理思想的游戏亦有很多，例如辐射2、永恒之柱、古剑奇谭、仙剑等各类RPG游戏。
1）善恶报应
在游戏中体现有善恶报应这一思想的则有辐射2这款游戏。在辐射2中，玩家每做一件事（例如每杀死一个坏人，或者每做一件好事等）都会对声望产生影响。在英文版辐射2中，对应的就是Karma这个单词，翻译成中文就是“业力”一词。并且在游戏中，玩家如果声望很高，甚至会出现神秘陌生人帮助玩家，也体现了善恶报应这个主题思想。
2）灵魂不死和永恒轮回
体现灵魂不死和永恒轮回等古埃及宗教伦理思想的作品有很多，例如：
- 奥秘中，玩家可以通过通灵术和尸体的灵魂对话获得任务线索；
- 永恒之柱中灵魂和轮回本身就是游戏的主题之一；
更多的灵魂不死和轮回的概念在国产PC单机游戏古剑、仙剑等系列游戏中都有体现，甚至古剑奇谭1中还提出了渡魂、轮回也有次数限制、无法进入轮回（如剑灵、血涂阵法）等概念。
就连WOW等网游中，玩家死后都是通过灵魂或者亡灵的方式重新复活的。
所以这方面没什么可以说的，算是在游戏中运用的比较普遍的一种宗教伦理学哲学观点之一了。
《永恒之柱》：虽然灵魂和转世等概念在东方很常见，但是这款游戏却是少有的以灵魂和转世为哲学思想主题的欧美传统RPG游戏。
3）因果循环
例如如果你在游戏中做了一件好事，帮助了某个NPC，那么NPC会报答你，向你报恩，具体的形式就是给你各种任务奖励。这一点各个游戏中其实都屡见不鲜、非常普遍了。任务和剧情给予的奖励其实就可以理解为NPC向你报恩的奖励。这其实就是善恶报应，因果循环这个宗教伦理思想的一种体现。
代表作品：《仙剑奇侠传》系列，《古剑奇谭》系列，《辐射》系列、《永恒之柱》等。
5、弗洛伊德：本我和超我
弗洛伊德将一个人的人格结构划分为三个层次，分别为：本我、自我、超我。
本我：位于人格结构最底层，类似于本能和欲望的东西，个人感觉更偏理性层面的层次。可以理解为马洛斯需求层次理论中的生理和安全需求层面。
自我：位于人格结构中间层，作用是调教本我和超我的矛盾，让一个人更遵循现实规律和原则。
超我：位于人格结构最高层，类似道德、尊重、理想、包袱、追求完美、寻求自我超越这类偏感性层面的层次。可以理解为马洛斯需求层次理论中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的层面。
在各类游戏和影视等艺术作品中，有不少作品运用了弗洛伊德的本我和超我的哲学思想。例如《行尸走肉》（包括游戏和美剧）就是一个典型。这部广受好评的作品主题本质是在文明世界生存的人们突然来到野蛮原始的环境后，因为自身和环境（人与外界的冲突）、自身内心（人与自身的冲突）、以及团队之间（人与人的冲突）的价值观的矛盾和冲突，而引发了一个人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下，到底是为了美好事物而生存（超我境界），还是仅仅为了活下去而生存（本我境界）的疑问和思考。
类似其他的例子还有《礼记.檀弓》中《不食嗟来之食》这则故事，该文如果用弗洛伊德的本我和超我论也是可以解释的。故事主要说明个人尊严和气节在生死面前的抉择。同样也是在极端环境下（大饥荒），个人为了美好事物而生存（个人尊严和气节），还是仅仅为了生存下去的哲学思考。而为了气节和个人尊严就是超我境界，而仅仅为了活下去则是本我境界。
此外，国产仙侠游戏《古剑奇谭2》中也有符合此哲学思想的故事情节。在该游戏的剧情中，谢衣强烈反对心魔并要求驱逐妖魔，以坚持正邪不两立的立场；而大祭司沈夜则强调要保护族人的生存，所以必须和心魔合作。这里谢衣的坚持正义即为超我境界，而沈夜强调要让族人生存下去可以不择手段同魔鬼合作则为本我境界。
代表作品：《行尸走肉》（包括游戏和美剧）、《不食嗟来之食》、《古剑奇谭2》。
6、康德和边泌：义务论和目的论
很多游戏都有类似的运用义务论和目的论等西方伦理学理论，设计具有道德挑战的剧情或者任务的范例（更多详细内容请看我之前原创的《浅谈游戏中的伦理学和道德挑战》一文）。
《质量效应》系列：质量效应中拯救Krogans族的任务（克洛根族）是康德的义务论和边泌的目的论的西方伦理学哲学思想运用到游戏中的经典设计范例。
例如辐射系列、永恒之柱、质量效应系列、异域镇魂曲、博德之门系列、无冬之夜系列等游戏中都有此类任务。例如辐射3中的十便士之塔任务、质量效应中拯救Krogans族的任务（克洛根族），永恒之柱中的母亲的请求任务等，都是康德和边泌的义务论和目的论的伦理学思想运用到游戏中的经典设计范例。
可以看到在游戏中，义务论和目的论的伦理学思想主要是通过道德挑战的形式蕴含到任务和剧情中并加以展现的，而这也可以极大的拓展了游戏的哲学和人文气息。
代表作品：《永恒之柱》、《辐射3》、《质量效应》系列、《异域镇魂曲》等。
7、弗洛依德：精神分析学和多巴胺
为什么游戏会令人上瘾？是因为游戏中有一种机制，即让玩家上瘾的机制，这种机制则直接源于多巴胺。多巴胺可以让人对某件事情念念不忘，甚至据说爱情就是多巴胺的产物。而最先提出类似【多巴胺】概念的物质则是起源于精神分析学派。
上世纪初，精神分析大师及哲学家弗洛依德提出了“欲力”、“性力”、“心力”等精神分析术语，并最终提出【力比多】的概念。
在弗洛依德著作的《性学三论》 一书中阐述力比多是一种本能，是一种力量，是人的心理现象发生的驱动力，最终精神分析学派将力比多扩展为一种逃避痛苦和寻求快乐的本能欲望。
代表作品：众多国产所谓的“免费”氪金游戏。
8、薛定锷：薛定锷的猫及平行世界假说
薛定锷的猫试验具体请自行百度，这里就不详细阐述了，这个试验简单的说就是在装猫的盒子被打开前，盒子中的猫被认为既是死的，同时又是活的。根据这个实验，诞生了量子力学领域中的一个著名悖论：平行世界假说。
运用平行世界假说这个哲学命题的游戏实在不多见，我唯一知道运用的有《风色幻想SP封神之刻》这部作品（当然不排除有其他游戏有此类设计，如果有的话请恕我孤陋寡闻了）。该游戏共有4个结局，其中第4结局就是运用了平行世界假说哲学理念来进行设计的。
《风色幻想SP封神之刻》：我玩过的所有游戏中，封神之刻是唯一运用了平行世界假说这个哲学命题的游戏（当然不排除有其他游戏有此类设计，如果有的话请恕我孤陋寡闻了）。
在该游戏的第4结局中(该结局采用平行世界的设计手法)，最终BOSS西鲁菲在同化所有人之后，将他们送回了他们自己的世界，也就是说所有人在另一个平行世界中继续存活着，每个人开始新的生活，并和他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是我通关的很多游戏中，唯一采用平行世界假说哲学理念阐述游戏结局的游戏。
代表作品：《风色幻想SP封神之刻》。
9、普鲁塔克：特修斯之船命题
这个哲学命题最早出自古罗马哲学家普鲁塔克的记载。简单的说就是一条船，在航行过程中不断更换各类木材等零件，直到最终零件全部被替换掉了。问题是这条零件全部被替换掉了的船还是不是原来那条船？如果不是，那什么时候不是的？这个命题的本质和核心思想是为了研究一个人的身份的本质。
运用特修斯之船哲学命题的游戏有《质量效应》系列等游戏作品。例如《质量效应》系列中，游戏里面记得有个剧情是说曾经有个种族拥有强大的科技，逐渐的利用机械代替身体的各个器官，最终全种族变成机械种族的故事（当我在了解到这段背景剧情后，真的有点震惊了）。在这游戏里面就有机械种族这一概念，甚至诞生了盖斯Geth、终极BOSS收割者种族、奎利人等同机械密切相关的种族。
《质量效应1》：质量效应1中出现的收割者这种纯机械智能种族。
代表作品：《质量效应》系列。
10、中国五行学说
五行学说是中国古代的一种物质哲学观，强调随着金、木、水、火、土这五大要素的盛衰，而使得大自然产生变化，在影响到人命运的同时，也使宇宙万物循环的哲学思想。
运用这类五行学说物质哲学观的游戏实在太多了，反正国产游戏不缺这类设定。在游戏中主要运用于职业搭配和属性搭配上，例如属性的相生相克、职业的相生相克等方面。当然在谜题的设计上也会有运用到。
代表作品：太多了。
11、笛卡尔：我思故我在
笛卡尔在他的《第一哲学沉思集》一书中，提出了是否能够证明他自己所有的感官体验都是他自己的，而不是由某个“邪恶的魔鬼”而产生的疑问。于是他用了哲学史上的经典名言我思故我在来回答这个问题。根据笛卡尔的名言，衍生出了缸中的大脑这个著名的哲学命题。这个哲学命题的本质是：自己如何才能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真实？自身所经历的本质到底是什么？
想象一下，一个科学家将你的大脑插满电极，而你的电极连接在一台能够产生图像和感官信号的电脑或者某个VR设备上，因为你自身获取的所有信息都是通过大脑来处理的，而电脑又在模拟你的日常体验和熟悉的环境。那么，你如何能证明你周围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电脑模拟出来的？
以上故事情节正是《PREY掠食》这款游戏所展现出来的令人震撼而富有哲理的结局中的情节。在我看来，这款游戏的结局即便不能排在游戏史上最佳结局首位，也能名列前10。
《掠食》：这款游戏的结局相当震撼而富有哲理。也许你猜得到掠食的剧情，但你永远猜不透掠食的结局。在我看来，这款游戏的结局即便不能排在游戏史上最佳结局首位，也能名列前10。
代表作品：《黑客帝国》、《PREY掠食》。
12、柏拉图：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往哪里去？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往哪里去？这是被称为哲学史上三大终极之问的哲学命题。 这个问题在很多艺术作品中均有展现，例如：
文学：《西游记》。
电影：《异形前传：普罗米修斯》、《我，机器人》、《终结者》、《异形：契约》、《银翼杀手》。
漫画：《大剑》。
游戏：《尼尔：机械纪元》、《异域镇魂曲》。
等等。
在这些艺术作品中，都可以见到作者们试图在解答这个困惑了人类千年之久的三个终极哲学命题。如何解答这三个哲学史上的终极命题？我不知道。我也许会在以后写一篇文章专门探讨分析一番（具体请看下文《哲学思辨之美（下）：浅析各类艺术作品中蕴含的三大终极哲学命题》一文）。
代表作品：《西游记》、《异域镇魂曲》、《尼尔：机械纪元》、《大剑》、《异形前传：普罗米修斯》、《我，机器人》、《终结者》、《异形：契约》、《银翼杀手》等。
最后
很多游戏类型和游戏创新均来源于古代先哲们的哲学思想，例如Roguelike类游戏，沙盒类游戏，生存类游戏等。正所谓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古代哲人们从生活中感悟到的深刻哲理，不但对如何生活具有指导意义，更是游戏设计艺术中一笔可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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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8-2 12: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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